庄子关心的不是事实,而是对事实的看法。
葛教授质疑之,而谓:政治合法性如果不经由现存国民的意志表达,那么,有谁能证明那个既超越现世现存的人心民意,又赋予当下政治合法权力的‘天地人,有永恒性、绝对性或神圣性呢?蒋庆并没有要求三重合法性都具有永恒性、绝对性或神圣性,三者之中,现存国民的意志表达首先要排除其有永恒性、绝对性或神圣性。所以,即便发于对民主的最大辩护热忱,也要随时提醒自己,拒斥对民主的批评,把凡是这种批评的发出都看做出人意表、匪夷所思的事情,其本身就未必不包含一定反民主性。
如曰:从‘内圣到‘外王说说容易,一旦进入实际操作领域,习惯于道德伦理教化,最多能够提出礼乐制度的儒家往往措手无策,无奈之下,他们往往只能移形换位、改弦易装,由公开的儒家变成隐藏的法家,或者干脆从法家那里挪用资源。让人很难相信有人居然至今还抱持这种观念,一旦有人出乎葛教授的相信之外,居然真的抱持这种观念,葛教授会怎么办,葛教授没说,我也不好瞎猜,大概这种人出来,是最令如葛教授者挠头的事情了。蒋庆所说三重合法性中,天、地所包含的合法性根据含义,绝对富有自明性。而且,即使依现存国民的意志表达完成一种政治合法性证明,这种证明也必是犹有遗焉、若有憾焉者,而非对政治合法性证明的各种可能性的穷尽。比如,他说:作为一个历史与文献研究者,我不想一一挑剔这些‘有志图王者历史论述和文献诠释中的错误,尽管这些错误既明显且荒谬。
这个不用猜,这属于文献诠释,可以很牢靠地解读出来。在政治合法性问题上,这种批评恰恰可能表现为,对于能够赋予现存民意合法性根据地位的真正自明性前提的追溯,以及,对现存民意之外政治合法性根据的更加丰富的想象和探求。就过程言,它是长时段的努力,非一朝一夕之功,只有持之以恒,精益求精,才能完善自己的道德修养,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另一方面是习,将学到的知识与实际生活结合起来,到实践中去印证,去升华,使之成为自己真正理解和掌握的知识,成为自己精神世界、思维方式、行为方式的有机组成部分,即所谓学而时习之。就社会反应言,它存在着被他人所轻忽,甚至所误解的可能性,有必要超越得失成败的羁縻,进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大学》有云: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应该说,《学而篇》给人们提供了修身的门径。
当然,所谓礼之用,和为贵。能够懂得学习的重要性,能够区分学习的主次性,能够体认学习的长期性,那么所谓君子的修身为体识见及其相应要求就可以落到实处,就能够真正养成温、良、恭、俭、让的完美人格,真正养成敏于事而慎于言的优秀素质,从而最终实现理想化修身的人生至高境界。
使修已安人的理想转化为现实,使修身为本的追求变得具有可操作性。富贵之人,锦衣玉食,权势炽热,趾高气扬,忘乎所以,最容易逾越制度,率意妄为——君不见,就在今天,我们还不是动辄听到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在那里神气活现,大声吆喝我爸是李刚我爸就是国法吗?可见,孔子言贫而乐,富而有礼,是何等的深刻,实具有超越时空的启迪意义,而且更为高明的是,孔子这番话也区分了不同阶层之人修身进德的各自侧重,贫穷之人重点应在追求乐观、达观之上。由此可见,《学而篇》以修身为首要之务,以学习为修身的根本途径,不是偶然的,孔子与儒门实有其深意存焉。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在这八大纲目中,又以修身为本。这是理想化的学习方向,也是纯粹化的修身原则,在这个原则的指导下,人们修身的终极归宿,就是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总之,要气有浩然,学无止境,把修身进德坚持到底,为做人做事奠定最坚实的基础。这其实揭示了认知世界、改造世界的一般规律,反映出孔子对待知识的通脱识见与高明境界。
该如何立身为人?当遵循什么样的途径?当把握什么样的要领?当运用什么样的方法?当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学而篇》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回答这些问题。习是转化,非习则学无有意义,就不能真正提升能力,运用知识。
其三,是强调修身必须超越世俗的功利得失,应该以达观的心态,克服患得患失的心理障碍,走出浅尝辄止的行为误区,致力于持之以恒,精益求精。其次,是主张修身要有主次轻重,把思想修养放置在优先考虑与践行的位置。
这表明,修身的核心内涵,是完善自己的道德,升华自己的人格。富贵之人的重点则应该落在谨守礼制、收敛低调之上,正所谓不同质的矛盾,用不同质的方法,孔子的思路可谓深谙辩证法的精髓。为了达到这个崇高目标,外在的物质诱惑可加拒绝,外在的感官享受可以放弃,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一切都以就有道而正为皈依,从而实现尊道明德之学习初衷。从这个意义上说,《论语》开宗明义,以修身这个大本说起,就是理有固宜,势所必然了,即所谓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修身是十分重要的,但同时也是非常不易的。学是基础,非学则习无所依托,就失去了根底与方向。
应该说,孔子的这一认知是尊重实际、切中肯綮的:贫穷之人,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心绪恶劣,满心不快乐,乃是十分自然的。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由此可见,儒家做人做事的基本逻辑就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八个循序渐进、互为依存的纲目。这些具体方法概略而言,有以下几个方面。
很显然,孔子及其门徒提倡在修身的过程中,要抓纲举目,把握关键,突出重点,主忠信。在孔子看来,生而知之的圣人,困而不学的斗筲之人都是极少数。
应该说,孔子所主张的学习,是知与行的融会一体、完美统一。包含了由实践到理论,再由理论到实践的正确认知规律。对大多数人而言,非学习无以掌握知识、明白是非、升华境界,无以脱胎换骨,由生物人进而为社会人,能够尊道明德,知书达礼。同时他还给人们指点了实现超越的途径,贫而乐,富而有礼。
至于学习,既要有正确的态度,能折节向学,虚怀若谷,即所谓人不知而不愠。进入 黄朴民 的专栏 进入专题: 论语 。
修身是否卓有成效,还必须立足于和的基点,既做到和谐有序,收放自如,把捏分寸,恰到好处。为此,孔子强调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我是立足中国大陆,对儒家思想有坚定认同与持守,而视大陆新儒学为儒门别派的人。葛教授对照港台新儒家与大陆新儒学对普世价值等的不同态度,意在说明儒家思想资源中并非没有与此相接通的可能,但他也如实指出了这种接通努力之困难,比如表现在牟宗三开出说上。
知其心异,则不轻与之。葛教授质疑之,而谓:政治合法性如果不经由现存国民的意志表达,那么,有谁能证明那个既超越现世现存的人心民意,又赋予当下政治合法权力的‘天地人,有永恒性、绝对性或神圣性呢?蒋庆并没有要求三重合法性都具有永恒性、绝对性或神圣性,三者之中,现存国民的意志表达首先要排除其有永恒性、绝对性或神圣性。这项辩理工作的任务,不会因为前面的天真一问,就自动被豁免了的。如果对普世价值、自由民主只取一种拥趸心态,确实就很难相信、很难容忍即便是它们也必须承受某种批评的事实。
第三,由于他们把儒家(或儒教)作为信仰,故而有宗教信仰者般的绝对立场,形成逆向‘东方主义的思路。第二,因为他们引经据典的目的在于介入现实和指导政治,因此,他们往往把古代经典作过度诠释,不是抽离其历史语境,就是进行有目的的引申。
它的意思,首先是说,在以种种理由将诸如历史、封禅、符瑞、德运甚至神话等等(兹据葛教授列举)纳入不可证明的、因而被排除出有效的合法性根据范围之外以后,现存国民的意志表达就成为各种可能的合法性来源中唯一可证明的一种。但也未必没有某种视野之下,夷狄化直是一种戏说,则一点儿严重性都不剩下。
但大陆新儒学的学术着力点,首先选取比如君主制、儒教论、宗法制、性别观等等方面,这是自中国近代化历史开启以来,儒家被丑诋最深、也是近代中国人民普通心灵之间被塑造得对儒家隔膜最重的方面,因而大陆新儒学起手就使自身陷入一种说理为艰、聚讼最重的地步。因为这中间有一种深沉的文明在我的自信在,而一丝不为任何文化自卑心理所扰乱。